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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号的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到十点多的时候终于小了一些。我们外国语学院的毕业照就在连绵的雨中狼狈仓皇地进行。谢谢那天早上就冒雨赶来的WB和K,还有河马和老庄。
班级毕业照拍了三次,有两次都是没有齐人的,不无遗憾。不过能怪谁呢,怪天气,怪那天中大还正好在搞什么报考咨询日,小礼堂附近更加人山人海。中央大草坪在下过雨后变得泥泞不堪,我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头发也都被雨水打湿了,连带脸上的妆,两个眼袋大得跟什么似的。
烦躁,真的很烦躁。于是老病哥哥成为了我爆发的对象,真的很抱歉。WB说,他为了我跑上跑下弄得一身泥我还对他发脾气。女生对自己的男朋友总是特别苛刻。
午饭之后在北门牌坊那里拍照,然后又走回图书馆门口继续拍。这时下午的亲友团也陆续到了。拍照拍照,谢谢阿朱,老马,shopping和阿仙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的毕业照。
某任等到我大宴完宾客后才从东莞回到广州。跟他在仙踪林坐到九点多的时候,同乡会的兄弟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赶快回宿舍他们要来喊楼了。
于是我火速回到宿舍等待我的名字再次嘹亮响起。第一句当然还是最例牌的“我爱你”,第二句就变成“快还钱”,我接了一盆水泼下去,只泼到楼下的草地上。他们最后又喊“zjw,zbp永远爱你”,然后就闪人了。
当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有当晚的第二次喊楼。引哥带领一班英专的男生,喊完四人间后来到六人间楼下,吼完“外院女生我们爱你”之后,有特别的“德班女生,我们爱你”。我和VV和HR激动得在五楼大声回应“ty我爱你”。
29号中午的时候老病和河马来帮我把几箱行李抗到楼下托运,我还很豪地请老病哥哥去绿茵阁搓了一顿。晚上是班级散伙饭,地点是大四川。我连隐形眼镜都不敢戴,怕等下哭掉了。结果大家开开心心地打火锅,到散场都没气氛哭。我们班的男生终于答应来喊我们楼了,我们几个六人间的也很体贴地说那我们一起去四人间等你们喊吧,不用分两头跑了。结果我们十几个女生在芋头宿舍紧张做作地等待着,老半天后楼下终于传来“德班女生,我们来了”,十几个女生极度兴奋地冲到走廊上,准备迎接自己的名字,结果下一句就是“德班女生,我们走了”。老P预言他们会放我们飞机,她果然了解她家男人。无敌汗。
30号凌晨是欧洲杯决赛,德国对西班牙,刚开场我还很兴奋,跟老任说在我们德语系要毕业的这天德国队就要夺冠了。而这场比赛却令我失望无比,以至最后,西班牙队捧杯而德国人落败,我竟然没有一点伤心的感觉。只是看到莱曼上台领奖经过奖杯时不无遗憾地摸了磨它的瞬间,有些心酸。
看完球天已经蒙蒙亮,睡了四个小时后起床去学院拿毕业证和学位证,然后去跟老肖拍了几张照。吃完午饭去天河客运站接妈妈。下午四点半是毕业典礼和学位授予仪式,我们外院和理工院还有国际交流学院一起。老茵说我和老病可以同时毕业了。
仪式一开始奏的是国歌,我在纳闷为什么不是奏校歌呢。接着介绍观礼教授,一念到外院的老师就是女生的尖叫,一念到理工院的老师就是男生的喝彩声,场面有些搞笑。排队等着上台去跟校长握手和领纪念品,轮到我上台的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甚至不敢抬眼看校长。倒是校长很主动地跟我说“你好”,我握了握他的手,说了句“谢谢你”,从他手中接过纪念品后就匆忙下台了。大学四年第一次和校长亲密接触,他给人的感觉是一位亲切的老者,仪式至始至终都保持着笑容。这几天他要跟一万多名毕业生握手,我们都觉得他很辛苦。
主持典礼的副校长在最后说了一些比较煽情的话,但又很打动人心。于是在典礼结束齐唱校歌的时候,我觉得我快要哭了。想起四年前在珠海校区教学楼B区空地上几千个新生搬着小凳子坐在那里学唱校歌,那时沉闷地新生入学教育,我听到一半就和丹丹一起溜出去食堂吃饭了。而眨眼间我们就毕业了。
六点在紫荆园是学院的毕业聚餐,老程和老彭都出席了。德语系被安排在另外一个厅的房间里,一共三桌。我们几个和老程坐一桌。刚开始当然是大家开心地互相敬酒,排列组合拍照。我们四大金花干杯的时候,小茵说了一句“永远的姐妹”,这句话惹出了小放的眼泪,她说“不行,我好想哭”,然后眼圈就红了。记得军训送别教官的时候也是小放第一个哭出来。我转过头,看到猫猫也已经眼泪决堤了。好吧,我的眼泪也很应景地掉了出来。这只是第一波的催泪弹。英专的男生进来敬酒,我们班的人一high列队出去大厅敬其它专业的人酒,结果发现他们已经在大厅都喝高了。场面很混乱,于是我们又退回自己房间里继续喝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就看到小放和猫猫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哭得梨花带雨。我最看不得别人哭了,然后我也和她们抱在一起哭。这时连小茵都忍不住了。我们的情绪迅速感染了班里其他人,当我抬头望的时候发现好多人都已经泪流满面了,其中包括靖哥哥。之前我就觉得,如果说毕业的时候哪个男生会哭的话,一定是靖哥哥。
我们和姐妹们一一拥抱,也和五个男生一一拥抱。刘教授一直强调,以后就我和他离得最近了,我们要去德国相依为命。他在散伙饭上发表了关于我们以后参加他的婚礼的系列宣言:机票酒店全包,家里有多少人包多少人,礼金全免,结几次婚就请几次。老P和VH也在散伙饭上第一次当着大家亲了一下。
散场的时候走出大厅遇到丹丹,我们抱成一团,我哭得比之前都更厉害了。我和猫猫和小茵还有刘教授一起走出来,她们两个在路口就与我们分别。我和刘教授走到小礼堂的时候遇到了引哥和靖哥哥,靖哥哥说教育学院挂了他的体育他刚才去教育学院报仇了。走到英东体育馆的时候又遇上了班上其他几个人,VH提议说等下我们去珠江边继续喝。大家都很high地表示同意。VH也破天荒地答应来喊楼,喊“德班女生下来喝酒”。
我和VV在楼上等啊等,等到她洗完衣服还是没听到楼下有动静。在怀疑又被放鸽子的时候终于听到楼下男生女生一起喊的“德班女生下来喝酒”,我很high地冲出去回应“马上来”。
我们在超市挑了老半天,大部分人买了很弱智的菠箩啤,刘教授说他明天要去北京签证,引哥说他明天要出差不能喝醉。只有VH很man地拿了一樽啤酒,彪悍的老康也不甘示弱地拿了一樽。一行十个人浩浩荡荡走到180楼下时听到有女生在喊楼,老P说她也很想去喊楼,于是我说那我们去喊老病的楼吧。在场几乎都是老病德班后援会的成员,我们小心地挑好位置不会被泼到水砸到东西后一起喊“zbp快出来”,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宿舍,他们说不要问要给个惊喜。这一喊,我看到七楼有几个男生探出头来,我们又接着喊“zbp快出来”,还是没人回应,但多了几个人头探出来。最后我们喊了句“zbp,蚊子来过了”就落荒而逃,因为有人威胁我们说再喊就砸东西了。走没多远的时候就听到有东西从楼上砸到地上的声音。
到珠江边已经快十一点了,跳舞的人群也已散去。漫无边际地吹水,一直到差不多十二点才往回走。再次经过180楼下,有男生被砸伤,一群人围在那里。
随后几天就陪妈妈流串于珠海和广州。29号托运的行李在30号晚上就到家了,爸爸说他一个人把那五箱行李从楼下抗到楼上来。妈妈和我都对此表示赞赏。德邦物流的效率还不错。
3号早上把电脑从宿舍搬出来,把宿舍的钥匙还给了宿管中心。然后就搭上回潮阳的车。
我的联想电脑在被校园网折磨了四年后,终于也享受到了宽带。
就这样告别了中山大学,告别了04德班的兄弟姐妹。
我爱你们,祝大家前程似锦!
今天波鸿那张纸质的ZU也终于来到我家的信箱里,也许可以开始筹备签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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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男生到女生宿舍楼下喊"我爱你",是中大的传统。没被人喊楼之前觉得那些喊楼的男生都很吵,但是今晚被人喊楼了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
首先是微电子的一群男生在我们楼下喊他们专业住我们这栋楼的女生,刚好我们班的女生在群上表达对我们班男生不来毕业喊楼的不满,于是我就向正在上Q的老病哥哥表达了我希望有人喊楼的强烈愿望。
老病哥哥迅速地赶到我们宿舍楼下。但是他们班那群男生已经走开去别栋楼喊了。他说他帮他同学喊完他女朋友后就带队重新过来我们楼下了。
他们喊“蚊子”,还用潮汕话喊了两遍“我爱你”。然后老病哥哥带领他们又一起喊“蚊子,不要去德国”。不知道谁在后面接了一句“他要结婚了”,我们班的女生说,这句话听起来好伤感。
不要去德国,想起这句话心里就开始发酸。小茵说如果找到了幸福的港湾就要停靠,只是我现在想停也停不了。一边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一边是一生的幸福。他还有三年研究生,而我,也还要去欧洲漂泊两年。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我没有办法放弃我的人生,我做不到像偶像剧里的女生那样为了自己爱的人放弃出国。请原谅我!
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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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连续三天在拍毕业照了。前天是岭院的,昨天是工学院和数计院,今天是我们班的人一起回珠海拍照。
那套学士服可真重,今天一整天都背着它。穿起来又热又闷好像在蒸桑拿,用室友的话说,用于中暑减肥必属佳品。
但是毕业啊,虽然累,但还是玩得很开心。跟大家一起。这两天拍的照片有好几百张吧,笑得我脸都有点抽搐了。
前天还特意去G2000买了套正装,白衬衫+西裙,然后就可以办会员卡了,可见我下了多重的本。
今天只穿了白衬衫,打领带,个人觉得我穿白衬衫加埋条领带还挺好看的
无限自恋中~发现博客大巴最致命的缺点不在于没有留言板,而在于没有独立的相册功能以及足够的上传空间~
这两天终于不再下雨了,太阳很晒,很热。每天出门前我都要往脸上猛涂东西。晒黑倒是其次,最受不了的是走在太阳底下,特别是还要穿着那件厚重的黑色的学士服。
28号南校区正式的毕业照,欢迎大家来~









